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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人在无语至极时,是真的会笑的。

“薛适,你还真是好赖不分啊,若这番不是我,你早就不知魂归何处了。怎么,现在还想恩将仇报将这投毒的罪名安在我头上?”

“你若是对我有疑,尽管去告。随你告到刑部,还是大理寺。哪怕告到官家面前,我也不怕。”

她用力甩开男人钳住她的大掌,对张择端和玉兰道,“我们走。”

张择端连忙将人护进怀中,狐疑地回望了薛适好几眼。

最后又脱下身上的大氅盖在少女的薄背上,柔抚道,“县主还是披我的这身吧。”

原以为今日这事就这般了结了。

可谁知薛适捺了又捺,还是忍不住在张择端即将迈出房门前凛然将人留住,“张舍人且慢,且听薛某一言。”

张择端本是不想搭理的,若不是陆元拔刀相拦的话。

薛适袍角回

环,旋身而立,正对上张择端的眼睛,徐徐开口:

“张舍人可知怀中娇花虽美,却根系多盘,从来攀附他木而生。

只是远观还好,可若不小心近身折之,恐被其毒液侵腐。

还望张舍人某要被一时的繁茂迷了心智。

你这般翩翩郎君,值得更纯良的娘子,而非这朵颜色近妖的毒花。

否则,待落到薛某这般下场,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
临了还补了一句:“这话虽然扫兴,却也全然是为了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