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今日,薛适下值后,竟见到雪影侯在他的书房外,似是有要事请示他。
得知雪影是被姜岁欢遣来传话的后,薛适眼皮都未抬一下,淡声道,“有什么事就说。”
雪影无端受下这口冷气,咽了口涎水道,“表小姐说,足有四十九日不能与大人相见,现下仅过去十日,心中对大人的思念就已无法阻挡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雪影像是说不下去了。
薛适抬头看了眼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不耐道,“继续说。”
“呃,表小姐是想取些大人的手帖临摹,聊以慰藉。”
薛适握笔的手僵了一息,随即垂眸,发出一声短促轻笑。
雪影听不出他的情绪究竟是嘲讽还是欢愉,低着头愈发紧张了起来。
就在她快被这静默的窒息感逼到冒汗之际,薛适随手扔了几封从前与同袍往来的信札下来。
“拿去。”
雪影松了口气,连忙将信札收入怀中,起身告退。
三日既过,薛适下朝后又瞧见雪影恭敬地站在书房门口等着他。
“请大人过目。”
“表小姐这几日不论白天黑夜,都抱着大人的信札誊抄临摹,足足写了三十遍有余。大人你瞧,这字迹都快赶上大人一半了,足以见得表小姐心中对大人思念极了。”
雪影其实说的保守了,姜岁欢聪慧,几日下来,已经将薛适字迹学了个九成十。
“对了,表小姐还问,能不能再给她些别的手稿,以慰相思之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