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忍不住。
入夜后,他独自在书房中坐了许久,最终还是选择去偏居看看她。
薛适在泛着微黄光亮的房门前站了许久,直至月光又将他的影子拉长了两寸,男人才推开木门。
姜岁欢并未就寝。
傍晚时薛适答应入夜后会过来陪她,她便一直窝在床边那个贵妃小榻上,等他回来。
薛适进门时,姜岁欢左手端着一册话本,右手正倦怠地按着太阳穴。
男人盯着她眼下泛出的小片黑青,轻哂道,“我不来,你便不睡吗?”
姜岁欢并未在意他话中带着的嘲弄意味,顺道忽视了他脸上未作掩盖的几分讥诮。她笑靥照人的下了榻,热切的挽住男人的臂膀,“怎会?岁欢知晓大公子一定会来的。”
二人就寝后,不同于以往睡姿,这次是薛适板直的平躺于软榻,姜岁欢则歪头倚在男人肩上,一只手还攥着男人的中衣袖角,似是心中惶惶不安。
少女的乌发蹭过男人胸膛,本能的朝他怀里去钻,“大公子,待主
母入府之日,你可会安排好我的去处?”
男人僵了一瞬,似是没想到她真的在忧心这个。
半晌后,才沙哑着嗓子道,“你且心安,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。“
“安国寺那日,大公子说我腹中已然怀了你的骨血。我虽不愿承认,但其实,那会儿岁欢心中,是欢喜的。”
姜岁欢边说着,一双素手边顺着男人胸前的竹骨棱肌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