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姜岁欢在扫过那几个箱子后,冷嗤一声,拂袖而去。
霜华见姜岁欢变了脸,也气势汹汹地朝几个小厮瞪了一眼,才转身追着她的背影而去。
只留下几个小厮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,想不明白这吉差怎么到了浮云居就成了霉差。
回屋后,姜岁欢兴致缺缺的摆弄着手中的枝条,状似不经意地朝两个丫头打探,“你们说,若到时入主薛府的是锦荣公主,拿那位孟娘子又当如何自处?”
雪影心中一惊,自动略过了姜岁欢的前半句问话,只拣了些利于他家大人的话来说,“孟娘子?倒是有些时日未见她了。”
“是吗?”姜岁欢轻笑一声,不知可否。
雪影咽了口唾沫,如芒在背。
正当这位主儿又擎着什么暗火呢,可姜岁欢的下一句话,就叫她惊掉了下巴。
表小姐竟要自己用夜夜惊梦的由头,去请大人过来看她!?
雪影不敢置信地揉搓着耳朵,再三确认后,才将表小姐的话分毫不差的禀告给了薛适。
当晚,偏殿就迎来了薛适的大驾。
薛适踏进来的时候,姜岁欢正摆弄着青瓷占景盆里的松条。四目相对的当下,二人都有些尴尬。
当然,最尴尬的还属姜岁欢了。
自重病苏醒那日,她在床上冷言如冰、利口如刃地将薛适气走后,二人约莫有十来天未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