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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他看着她,要他深切感知到她的恨意,最后再带着滔天的怨怒死去。

死在他的面前。

但她失算了。

就算这样,薛适还是不舍得让她死。

就在她即将因为窒息而抽搐之际,薛适狼狈得抽出手,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:“你好的很。”后,踉跄着出了门。

姜岁欢撑起身子,望着薛适离开的方位大口着喘着粗气。

薛适离开前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?

是讥讽?是怜悯?还是羞恼?

姜岁欢何其聪明,怎么捕捉不到薛适眸中藏了三分悲怆与三分无措,但她都自动忽略了。

她早将二人关系定性成了最腌臜污秽的那种。

悲怆和无措这种高等情绪只会出现在闹别扭的情人之间,自然不会出现在她与薛适的相处里。

这次大吵之后,薛适果然未再进过她的寝居。

大半个月过去,二人都未再见面。

见不到薛姓子,姜岁欢的心情自然爽利不少。

除了刚苏醒的那几日只愿躺在榻上郁郁寡欢外,后面的时日,她自己就将自己给哄好了。

过日子嘛,怎么能亏待自己?

蝼蚁尚能在雨洼中闯

出一条生路来,她这么大个活人怎能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里,怕东怕西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