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竺血竭。”
“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你知道的,官家和圣人在锦荣公主的嫁妆里面备了半箱呢。虽说旁人是铁定要不到的,但若向公主张嘴的是薛大人,
那也不是成不了的。”
“或者,你现在就娶了公主,这嫁妆不就流水似的全搬到你们薛府里来了嘛……”
“诶,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怎么就走了?人你不想救啦。”
见薛适快步到连给背影都没留给他,陈朗吉摇头悻悻道,“那我也走了。”
可刚将诊包挎到肩上,就又被陆元一把按下,“陈大人留步。”
力气之大,害得他一时不稳,直接跌到了地上,“做什么做什么,手脚放尊重些。”
真是的,还有没有点规矩了?他是朝廷命官,又不是他薛家奴仆,一点礼数都没有。
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谁的仆从像了谁。
陆元屈膝拱手到,“还请陈大人为表小姐施药。”
陈朗吉根本就不待见他先礼后兵的样子,不耐地摆手道,“不是说了么,欠个药引,少了那位药材,神仙来了都救不了她。”
“陈大人妙手回春,虽说要她痊愈还少了味药引,可若只是吊命,应当还是难不倒你的。”
陈朗吉原以为陆元只是个好武的莽夫,却不想他头脑也挺灵光,“你倒也不算太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