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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除了被气到怒拍大腿、恨恨跺脚外,毫无他法。

思量再三,薛昌平只得先退步道:

“罢了,待她生产完,再将人拖出去杀了。”

“届时你的孩儿,就先记到我的名下。”

孩子可以留下,但这个女人,万万留她不得!

“……”

姜岁欢原本涣散又死寂的眼眸里终于回拢了些光亮,她颤了颤耳廓,重新回味了一遍薛昌平刚刚那两句不伦疯话后,眼底终是重新燃起了几分怒色。

她恨不得用眼神化为淬了毒的利刃,当场戳死那个老匹夫,“薛老贼,你休想。”

竟想让她的孩子记在那老匹夫的名下,他怎么敢!他怎么敢说出这话来的!

姜岁欢将身子转向薛适,羽睫急速颤动着,仿若垂死挣扎的残蝶。

薛适古井无波地同她对视了一眼,在姜岁欢希冀的眼神中,做出了决断:

“就依父亲的意思。”

薛昌平满意地捋了把胡须,眼尾终是展出了几道笑纹。

人就是一种这么奇怪的生物,被亲儿当众忤逆的多了,偶尔依顺了他一次,薛昌平便满意地不得了。

而有人欢喜就有人忧。

另一边的姜岁欢几近崩溃,指尖都将掌心掐出了好几串血珠。

“薛适,你竟这般辱我。你明知我与他……”

“哈哈哈,哈哈哈……我真傻,你们本就是一伙的,我竟妄想还能撬动你与他的父子情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