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欢不过一瞬就想起了她是谁。
正是薛知好入曹府后带在身旁的那个贴身婢女。
她不明白薛知好怎会贸然遣人来这处蹲她。
为免引人注目,姜岁欢快步上前将人拉至转角,连雪影霜华都被她命令侯在十丈之外。
以防听到她们的对话。
“我家娘子成啦,这会儿派我来接您去安国寺呢。”
“您快些上车,莫要耽误了时辰。这月的唱法就在今日,已然开始了。”
薛知好的婢女附在她耳畔连声催促。
姜岁欢循着那婢女的视线朝她身后看去,确实停了一辆曹府的马车。
可她还是有些许疑惑,“她怎得派你亲自来接?之前不是说好了是靠那灰鸽传信的吗?”
“我家娘子也未料到能这般顺利成事,便让我来亲传。表小姐,动作快些吧。再拖下去就赶不上时
辰了。”
“若是未赶上这次唱法,我家娘子偷拿缘薄一事,定会败露。”
那婢子说的有理。
凌氏向来谨慎,应是有人日日检查缘薄的。若拖到下月,难保中间会出什么岔子。
这事必须在今日解决。
入车架前,姜岁欢心情繁复地抬头,凝了一眼镇国公府那张黄花梨木打底的赤金牌匾。
连她自己都未想到会离开的这般仓促。
那日替薛适按头,竟要成了他二人的最后一次贴身相接。
下次见面……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