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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成了。

自在尼庵斋房沐浴的那刻起,她便因时制宜地想了一套法子。

凌氏确实很聪明,怕她借着求子的名头生出异心来借机在尼庵中探查,便将自己的心腹夏嬷嬷留在这处盯她。

可恰恰就是将夏嬷嬷留在尼庵,能让她寻到机会近身接近,才是真的给了她“探查”的良机。

先是借由支开丫鬟,独自在圊厕出恭一事引起夏嬷嬷的警觉,让夏嬷嬷亲身前来截查。

趁着夏嬷嬷扑空后神思惘然的空挡,以及拜完观音像后拉着她的手,塞给她灵露的间隙,得了手。

姜岁欢自然不会愚笨到直接去偷夏嬷嬷手中的钥匙。

这样大咧咧地将东西拿走,夏嬷嬷必然会立马发觉。

若是她这样做了,那便真是嫌自个儿活得太长,将自己送到凌氏面前仰着脖子求着她来砍自个儿了。

所以她换了个思路,将夏嬷嬷手腕上挂着的那根钥匙在蜡片上拓了印。

有了这两盒东西,届时以铜水浇铸,淬火后冷却,便可复制出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。

斯时,便可打开暗门,拿到庵客缘簿了。

是的。

凌氏为留下那些高官权贵的把柄,以拿捏他们,特意做了一本用来记录访客出入的缘薄。

每日官员何日何时到访,点了哪位作陪,何时离去,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了庵中的薄子上。

其中还有各位被掳掠的女子的亲述与作证手印。

这本缘薄落在凌氏手里,自然是操纵官员的极佳令箭。

可若是落在了自己手中,那可就是能让凌氏掉脑袋的直接铁证了。

各人有各人的用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