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花瓣也能在第一时间全数奉上。
若说里头未有什么暗室亏心勾当,那可真是傻子都不会信的。
姜岁欢屏了口气,将自己沉入浴桶之中,开始精心思考起后续之事来。
紫荆端着巾帕在屏风外候着。
里头是表小姐沐浴时碎玉琳琅的水泻声,听的她心旷神怡。
正当她肩头与四肢越来越放松之时,却听得里头传来“呜咦……”一声娇吟。
“表小姐,怎得了!”
不会是地湿水滑,摔倒在里面了吧。
紫荆慌神,赶忙放下手中的木托盘,冲进内屋。
却见得雾气蒸腾间,表小姐失力斜倚在桶沿上。
一眼望去,那女子浑身肤若玉白,几绺沾湿的黑发蜿蜒盘旋在雪肌之上,更衬得她恍若一弯新月。
只是,那涨红的小脸,与剧烈起伏的纤薄背脊,昭示她此刻的不寻常。
她看起来似乎很痛苦。
紫荆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表小姐额头上的水珠,是水雾凝成的细碎润泽,还是因疼痛而溢出来的细汗了。
姜岁欢咬着唇瓣开了口,“不知怎得,突然腹痛难耐,怕是……”
言语时,喉间还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轻哼。
紫荆听罢,约莫思索了三瞬,才将这个天仙般的女子与“要出恭”三字联系在了一起。
看着少女在浴桶中疼到气若悬丝的模样,她一拍脑袋,连忙道:“这……我这就替表小姐取恭桶来,您稍候我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