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的这身衣裳可真好看,不若就留下。往后的日子,时常穿来给我瞧,可好?“
姜岁欢不是傻的,在薛适瘁怒地将她那身衣衫扒下时,她就明白了他的愤懑从何而来了。
是妒意!
“我往后…再也不穿旁人给的……衣裳了。”
她试探性地嗫嚅着唇,边说,边一眼不错地盯着男人的反应。
见他身上那股煞意略有褪去之势,姜岁欢便知自己猜对了。
初冬的夜晚本就寒凉刺骨,她还被男人扒了外裳。
只能拢着中意衣的领子,朝身旁的热源再贴近几分,汲取暖意。
“呵,好卿卿。”
薛适满意的勾起一抹笑,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痕,“继续,再说的周详些。“
还要她说?
姜岁欢玉齿轻合,艰难地咽了口涎水,脑中不断完善着他可能爱听的措词,“我往后,只会穿大人给的衣裳……再也不会碰宋序拿来的东西了。”
薛适长眸轻眯,大掌摩挲着少女的后背,将手心的热源传递给她。
显然,他对她的这番讨饶十分满意。
听着她连“子烈”都不喊了,换成了冷冰冰的“宋序”二字。
看来是真吃到教训了。
被薛适拥入怀中后,姜岁欢总算是舒了口大气。
但这位阴煞妒君虽说是哄好了,也不代表她的危机解除。
她警惕地盯着暗巷外头,生怕有人闯入,看到她衣衫不整,发丝散乱的模样。
然而,怕什么就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