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见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,身后那些伏着货等装船的搬货工已经被你们堵了一长串了吗?”
“有什么话去船舱里说,别杵在这儿挡路啊。”
本朝好男风之人颇多,大户人家里常有豢养娈童之事,监工早已见怪不怪。
姜岁欢:“……”
现下真是被人拿刀抵在了脖子上,上船也不是,不上船也不是了。
薛适还是不言,只静默地凝着她,似乎是把决定权都交到了她手里。
姜岁欢垂下头,缓缓闭上眼,没做多少挣扎就交出了答案,“船家,我们不走了。”
一旁的男人似是早有预料,待姜岁欢说完之时,揽着人转了个身,头也不回地朝码头外走去。
只留的监工一个人目瞪口呆地留在原地。
待二人隐入夜色,看不见影子后,监工才想起自己收下的十两脚钱。
“诶!怎得又都走了。之前收的过路钱我可不退的啊……不乘也是不退的!”
漆黑的暗巷——
薛适不动声色地夹挟着她走了很久,穿过拥挤繁忙的码头,将她引到了个阴冷潮湿的胡同里。
“是什么时候又同宋序搭上的。”
言语间,他施力将少女压向石壁。
姜岁欢没有戒备,整个身体不设防地任他摆布。
上一刻,她还侥幸以为薛适一言不发,这件事可能真就这么过去了。
下一刻,她就被薛适极大的手劲吓到呆滞,觉得今天自己应是被他砸在那墙壁上,五脏破裂而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