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的什么?是靠将我禁足在这处吗?”
她轻嗤了声,并不觉得薛适会真的替她将人摆平。
薛适身边的陆元站不住了。
“表小姐慎言。”
“赵随昨日当众淫性大发,在青楼内邪辱一清倌乐妓,被那清倌的拥簇者们惩治。”
“最终被斩下一对外肾后,悬挂于楼外牌匾之下,以作警示。”
双肾直接悬于大庭广众之下。
等于是直接告诉全城百姓,赵随荒淫无道,最终被弄成了阉人。
“可他不是前几日才被子烈……小侯爷挑断手脚经络,哪能这么快养好伤,出门寻乐子?”
姜岁欢不明白,他为何在养伤期间还要往那种地方跑。
就赵随那双半残的手脚,还能狎妓?
“只要我想,他自然就能出门。”
“赵随已废,薛幼淼的死讯也已对外公布。现下,你可满意了?”
薛适伸手,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拂去她唇边的水痕。
姜岁欢在他薄凉的肤感触上来的那一瞬,如被针扎了般,快速朝后躲开。
看着男人的眼神里,满是震惊和厌恶。
她怎么能不害怕?
赵随本就在宋序的刀下吃了教训。
可就是这么个手脚尽残的人,三日之后竟又主动出门,还去了烟柳之地惹事。
最后又被一群人以“正当”理由阉割,并吊于人来人往之处传播。
薛适在暗处的使手段,何其令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