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勾带着她的小手,就朝自己硬挺的下腹处伸。
指尖刚触及到那块薄肌,姜岁欢就吓得抽回了手。
“……”
“你无耻。”
话语间,她因为过于慌张而被腔内的涎水呛住,开始轻咳起来。
薛适心情颇佳地仰起下颌,露出颊侧那抹利落的线条。
他将手肘懒散的撑在轿窗边上,用气音朝她道,“好卿卿,亲亲我。”
整个人的显得禁欲之中又带着些涩气。
堪称复杂又放浪。
姜岁欢被他口中“轻轻亲亲”的念叨的一个头两个大,根本听不清他话的意思,只一味的推搡着他,欲将他赶下车去。
但最终,不过徒劳。
还是被男人的长臂揽入怀中。
掐着她的腰窝索吻。
她被薛适按的全身瘫软,只能依附在男人怀中,被迫仰起细白脖颈承吻。
薛适缠磨着她,将她抵在轿壁上,含糊粘腻道,“若是今日你跟他走了,我一定会疯。“
姜岁欢被他磨得实在难受,借力勾着他的颈子,想用小舌将他抵出去。
她费了好久才找到机会喘气,周身湿漉漉地对着嗔怪,“大公子……别这样……对我。”
“说,你不会再同他走。”男人眼底黑欲更盛。
他低头,去咬她胸前的襟带。
湿热之感顺着衣料导入她的皮肤。
她实在怕他会在车上犯浑,只得顺着他的意思道,“我不走……不会同他走……”
男人满意于她的妥协,轻嘬了下她胸前那颗朱红小痣,才将她衣襟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