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序翻身下马,两步就杀至人前,朝赵随漠然道,“你刚刚,用哪只手碰的她。”
赵随看着面前男子发尾高束,甲胄未卸的模样,心中起了几分疑惑,“东平侯府小侯爷?怎得,你也要来凑这个热闹?”
言必,他又恶狠狠地剜了姜岁欢一眼,心想着这女娘可真会招人。改日待她到了他手里,必定好好磋磨一番,以消心中怨气。
宋序见他龌龊目光又在姜岁欢身上流连打转,语气又冷了几分,连带着周遭的气压都降低了些许,“回答我。”
周边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,赵随被当中下了面子,自然也想找回些场面。
便对着宋序色厉内荏地硬撑道,“你管我用的哪只手。我左右手齐开,那怕连双腿也都用上了又如何?你能奈我何?”
“不如何,自然是让你的四肢更爽利些。”
说完这话,宋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一脚将赵随踹翻在了隔壁的陶器铺子上。
在赵随瘫坐在碎瓷渣子前哀嚎之时,宋序又踩住他的前胸,迅速抽出佩刀。
手腕起落间,白刃上卷起成串的血红珠串,泼洒在砖地之上,浇润了缝中杂草。
仅仅两刀,就生生挑断了赵随手脚经脉。刀口干净利落,深可见骨。
大约过了三瞬,痛感才从其大脑传至四肢。
赵随张阖着大嘴,一对鼻孔因疼痛而不断收缩着,“啊!!!”
“快来人啊,来人护我,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要取小爷我的性命啊!!!”
跟在赵随身后的几个武卫这才回过神来。几个人纷纷掏出手中砍刀壮胆,想着以多敌一,终是能找到机会制敌的。
可惜,虽说想法很到位,但真到实战之时,便是刀也未派上用场,就被一锅踹翻了去。
宋序不过用旁边酒铺的一根酒旗麻绳,就轻松将人捆成一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