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姜岁欢理智尚存,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明着问。
便伸手,指着他右脑上的那道旧伤。
剩下的话,等他自己开口说。
就在僵持之时,门外有个陌生面孔的仆人经过,鬼祟的拿着清扫器具,于门外的一处洁净之地,来回巡步。
薛适余光瞥见那处异常。
他凝神,步履不稳。
瞧着似是被姜岁欢刚刚那句话给刺激到了。
他扶着额头,像是在痛苦回忆着些什么,“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恰逢陆元送完人回来,才刚注意到门外那个奇怪的仆人,就被薛适下了令。
“陆元,你去替我寻个人。
大约两月前,嘶……我只记得那女子是于一寺庙脚下的荒野处捡到的我,还将我悉心救治。”
“是。大人可还记得是哪座庙宇。令,可有更多关于那女子的相貌细节?”
薛适头疼摆手,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我想不起来了……先就着这些找吧。”
说完,他也顾不上姜岁欢的情绪,直接出门去前厅寻薛昌平。
姜岁欢见他旧疾又犯。心中又乱又慌。
乱是她实在见不得他犯疾的样子,心中会跟着难受。
慌则是怕他真想起自己就是当初那个救下他的女子,两人再生龃龉,彻底纠缠不休。
另一边。
薛适同薛昌平在前厅谈了许久,最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总算是征得了薛昌平的点头,将人留在浮云居。
临走前,薛昌平还三步一回头叹气。
但薛适好歹是将姜岁欢保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