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皱着眉轻“啧”一声,弯腰,将那根碍眼的簪子取下。
他捏着簪身,于双指间左右滚动了两圈,最后看着簪身上的那串红豆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鼻间滚出一声轻哂,他将簪子朝身后轻轻一抛。
下一瞬,银簪便磕碰至柜木之上,打了个转后,又掉落在木板之间,临了还上下弹动了两响。
原本迷迷糊糊躺卧在榻上的姜岁欢,似是对这簪子的落地声,一下有了反应。
她艰难地侧过身,滚动着眼仁,循着声音找到了簪子的方位,口中喃喃,“不……子烈……不行的。”
这样子,看着是真的醉大了。
竟当着薛适的面,对着跟簪子叫出了这银簪背后之人的名字。
恍怳间,她竟摇摇摆摆地滚下了榻,趴伏在地上,欲爬过去捡。
姜岁欢浑身无力,只能依靠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,撑着上臂,朝簪子的方向爬。
可还没爬出几寸,拖曳在地上的衣摆就被薛适踩住,“不许去。”
男人强压下腹中的妒火,调整了几许呼吸,才道,“现在,回到榻上去。”
听到这语气不善的命令,姜岁欢懵懵懂懂的抬起头,目光迷离地朝着男人倔强地回了句,“不。”
男人摩梭着指腹,双指之间似乎还残留着银簪的余温。
他不怒反笑,盯着少女的背脊后方的那弯曲线,嗤声道,“原来,你喜欢在这处。做。”
做什么?
少女抬起湿浊的眼,不明所以地看他。
男人
俯下身,双肘撑在她身子两侧,轻舔着她的耳垂,“你马上便会明白我的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