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饮一些。”
姜岁欢不明白他是从哪里看出她口渴的。
便实诚摇头,朝他道,“我不渴。”
薛适目光森然地盯着他,面上扯出一抹冷笑,“我说渴了,你便是渴了。”
他双眸微眯,面色不善地盯着姜岁欢头上的那根簪子。
见她仍立在原地发怔,薛适再次压低声音道,“看来姜小姐并不诚心啊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姜岁欢方回过神来,她今夜是来求人的。
既他给了台阶,那还同他犟什么?
若她喝壶甜酒就能成事,自然是极上算的。
姜岁欢转身去到桌前,将酒壶托起。
得到男人颔首回应后,。她仰头,一饮而尽。
壶嘴倾斜的瞬间,还有几滴混着浑黄色泽的浊液顺着纤白的脖颈蜿蜒而下,滑入衣襟。
更有一些泼溅在了领口之上。
醇香的酒水味沿着她颈间弥散开来。
姜岁欢转向他,将酒壶倒转,掂了两下。示意自己已将甜酒饮的一滴不剩。
动作间,还不忘将唇边溢出的酒水全数舔尽,“大公子,这一满壶我都饮完了,够诚心了罢。”
男人一眼不错地凝着她的唇齿与颈子,黑瞳中若藏了道粘腻蛛丝,将面前之人狠狠缠住。
二人无声对峙了许久,他才对着她玩味道:“好卿卿,做得甚好,过来。”
薛适嗓音欲哑。
开口间,宛若有人在她耳边挠痒,激的她头皮发麻。
她尽量忽视他的灼热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