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管事,先前对大公子出言不逊是我的不是,但我这次真的有事相求,烦请你让我见他一面吧。”
“大公子复明后不是四处寻过一个叫“轻轻”的婢女吗?
您是见过我的,我就是那个婢女。
烦请您向大公子通传一声,轻轻求见大公子。”
可陆元依旧不吃这套:
“表小姐,您怕是急昏头了吧。
这阖府上下都不曾有过一个叫轻轻的婢女,恕我没听懂您在说什么。”
姜岁欢心急如焚地上前扯住他的袖口,“你撒谎,你见过我的……求你放我进去罢。”
陆元回头瞧了眼还亮着些微黄烛光的薛适卧房,冷淡至极地拽下她的手,“大公子已经歇下了,您请回吧。”
当着她的面撒这种谎。
也是半分情面都未给她留了。
既然这样,就算同陆元纠缠整夜,也见不到薛适。
姜岁欢缓缓转身,决然而去。
屋外守夜的雪影见姜岁欢摇摇摆摆地走了,有些心虚地上前问道,“你这样,是不是做的太心狠了些?”
陆元则颇有深意地看了雪影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姜岁欢当然没有真的离去,那离开时的魂不附体模样,自然也是演给陆元看的。
她在浮云居伺候这么些日子,早就将这里摸透了。
既然两个主门不让走,那她钻狗洞进去总行了吧。
虽说是有失身份了些。
但比起自己这条命,再多钻个百次千次,她也是愿意的。
呼啦一声惊响后,姜岁欢破窗而入。
结结实实地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啊。”她吃疼,痛叫出声。
揉了揉双臀,她姿势别扭地站起身来,穿过书房,朝薛适卧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