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放饭的时候,他好一阵打听,才听说是因为怕府里的某个女眷偷逃了。这才看得这么严。
姜岁欢站在国公府门内,看着门外的自由天地,简直快被逼疯。
若是连这会儿都逃不出去,那就更别指望大婚的前几日的看守能松乏了。
“大爷,您行行好。我家小姐身子不适,现下就想吃口东街的甜汤,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我出去罢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伸手在篮子里好一顿挑拣,最后掏出了跟簪子塞在守卫手里。
缠枝玉簪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通透,簪尾那朵牡丹更是散射着金光。
她拿的是薛适从前送她的那根。
说实话,将玉簪递出去的当下,她就后悔了。
可选择权不在她。
那守卫原本皱着的脸皮,一下就舒展开了。他将簪子收进胸口,咧着嘴道,“东西我收下了,但你这人,还得回去。”
姜岁欢被他的不要脸程度给气笑了,伸手就朝他胸口去夺,“那你还我。“
守卫将她的手重重拍开,“若是你想让我向上呈禀今日之事,那你就拿回去。”
用告状来威胁她。
姜岁欢果然被拿捏住了。
她只得不情不愿地往回走,临了还不忘回头,记下守卫的这张脸。
待姜岁欢回去了,那守卫才双手后背交握,再次对着手下的人慎重嘱咐道:
“大夫人放了话,需将出入来往之人都看仔细了,万不能让无令者踏出镇国公府一步。”
“若是不小心将人放跑了,我们这群人都别想好过。”
姜岁欢心事重重地回了芳菊院。
看样子是凌凡霜昨日定下要将她嫁与赵随后,府中才开始加重防范的。
应是有了薛幼淼的前车之鉴,故而这群人打算在婚前对她严防死守,不让再出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