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郑知安的怛然失色,薛适只懒懒从窗外收回视线,朝着他颔首道,“郑大人好眼力。”
这模样,仿若落水的是什么小猫小狗,不论死或不死,都同他毫无关系。
郑知安这下是真傻了。
他都同薛适说了落水之人为其三妹,可薛适的第一反应竟是笑着夸他猜的准。
这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?
他觉得面前之人实在冷静的可怕。遂嘴唇颤动,脸色微白道,“你现在还同我说这些作甚,她她你倒是去救人啊。”
薛适却轻笑一声,好整以暇地将郑知安面前的空杯斟满,“不急。”
示意他坐下,继续喝茶。
“如何不急?虽说你与薛府亲缘浅薄,可那毕竟是你亲妹啊”
郑知安盯着面前的茶水,只觉自己快被薛适给逼到躁狂了。
薛适却还是一副平稳姿态,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只是那修长指节无意识地轻叩桌面的声响,还是出卖了此刻他心中的不平静。
又过了小半晌,他才徐徐抬头,朝着雅间外头唤了声“陆元。”
守在门外的褐衣男子立刻应声而入,“属下在。”
薛适轻轻转动了手中的杯盏,挪至唇间,轻抿了一口,“郑大人说的对。三妹落水,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他眼睑微掀,朝陆元问道,“这次带了多少随行的人来?”
陆元:“十余精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