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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这宽桥上比起往日,挤的人更多了些。

除了商贩与老妪的叫卖依旧热闹外,原本在围在廊桥摊位前嬉闹的孩童,却连手中的糖串都食得不香了。

小娃娃们全都停下脚步,淌着鼻涕,对着廊桥边阑上那道最艳丽的身影发呆。

各路行人在经过廊桥时,眼珠子也都止不住地朝这女子身上瞟。

有压不住好奇之人,在路过时轻声谈论:

“那可是镇国公府的薛三小姐?”

“哦,就是同兵部尚书家长子定亲那位?”

“嘘,轻声些”

过往之人纷纷心中怪异道:这三小姐怎得好端端的轿子不坐,非站在桥中间,还一直盯着下头湍的河面瞧。

桥梁之上,薛府三小姐一袭绯红色晕锦外氅,在河风的侵袭下被拍打地猎猎作响。

身后皆是贩夫走卒的热灼视线,可她却对众人的恣意打量浑不在意。

只在头上纱幕乱飞之时,伸手将那薄如蝉翼的金丝素纱帷帽朝下压。

似是不愿露出半分容貌。

既未露面姿,又未与人交谈,那路人是如何认出此女就是国公府的三小姐的呢?

自是因为桥下那顶雕梁画栋的那抬暖轿。

轿边四名抬轿挑夫皆身着统一,帽沿绣着镇国公府徽记。

而那小姐身后还跟了一长串同样着装统一的镇国公府私仆。

一个个都绷着脸紧盯着她看,生怕她再生事端。

若是镇国公府嫡大小姐出行,又何须像个人犯似的被压着看守?

城中众人皆知薛三小姐同烂货赵随配了姻缘,心中不愿,却仍被逼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