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甚,只是我手下一顽劣婢女。”
薛适面上终于有了些松动。
刚刚受宋序诘问时纹丝不动、一言不发之人,现下却将头侧向姜岁欢处,朗然道,“既惊扰到了贵人,还不请罪?”
“奴该死。”
姜岁欢自知失态,只得磕头请罪。
宋序哪里能看得她这般卑微姿态。立刻敛眉上前,将人扶住,“不必。”
随后一双墨黑的眸子盯着床上的男人,忿然道,“人果然在你这处。”
不同于宋序的情绪波动,薛适依然定坐在榻上,抿着唇冷冷开口,“我虽不知小侯爷要的是什么人。只是这府中下人的去留之权也未在我手上,怕是帮不了你这个忙了。“
气氛陡然焦灼。
姜岁欢眼见宋序已将右手附在剑柄之上,未避免矛盾升级,只能拉着他的衣袖,讨好道,“小侯爷,我我…我们出去说。“
宋序往下瞥了姜岁欢一眼,遂不施力气地任她将自己拉走。
只留下讶然的太子与薛适在房中相对无言。
姜岁欢才将人拉出房门,又对上了在门口虎视眈眈守着的陆元。
只能又将宋序拉远了些。
在确保交谈声不会被旁人听到后,才朝他低声开口,“你来这处就是为了寻我?”
“我这几日听到薛适转醒的消息,便知你在薛府应是再无牵挂。
岁欢,我想你,想见你。
也想将你接出这蛇窟。
反正你现下已然不欠薛家什么了,跟我走吧。”
宋序伸手捏住她细软的手臂,语气焦急,眼尾也氤上了几分殷红。
“你实在糊涂,你以什么身份来要人?薛家所有人现下都恨不得将我囚起来,榨干我的最后一滴价值。他们怎么可能放我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