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润莫要如此,你能平安归来便是给我最好的慰藉了。”
太子见他行动如此艰难,连忙上前将人止住。不让他有大的动作,以免牵动伤口。
而另一边。
姜岁欢刚进了柜子,就开始嫌里面闷得慌了。
她正想推开柜门看看来了哪些人探望,外边便传来了如雀鸟鸣啼般的娇俏女音。
“大哥哥自重伤转醒以来,从不许外人探望,连我们这些做弟弟妹妹的也一面难求。
若不是跟着太子哥哥,我们兄妹至今都见不上大哥哥一面呢。“
薛鸣鸾怎得也来了!
吓得姜岁欢赶紧将压在柜门上的小手撤回。
心惊胆战地在那封闭柜中缩成一团。
还好她躲进来了,否则被薛鸣銮瞧见自己在这处,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。
抓着她羞辱一番倒是小事,若是将这婢女身份在薛适面前拆穿,岂不彻底乱套!
“景沅莫要胡说。景润喜静,我本不该来叨扰。
只是子烈心系景润安危,这才陪着来了。“
太子深谙人情世故之道,自然听出了薛鸣銮话中与薛适的不对付。
可二人又都是自己关系亲近之人,只能从中娓娓调和。
“我竟不知小侯爷何时与我这大哥哥如此相熟了?“
听太子这么一说,薛鸣銮才反应过来。
她本还奇怪宋序为何非要登门拜访。
原以为他是来找姜岁欢那个小贱人的。
害得她紧张兮兮地跟在宋序身后良久。
却未曾想到宋序也是同太子一道来探望薛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