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两处都想抓,最后落得两处都干不好,便再次委婉开口相劝。
姜岁欢也只好再次推拒,“不必,我年轻,忙得过来,不必特意向我主人借调。”
“行。”
二人见她态度如此坚决,便也不再劝说。
只是她那灰白蒙沙的面庞和那羸弱单薄的身形,还是引得二人频频回头。
真怕一转头的功夫,姜岁欢就昏过去了。
然而转身松弛离开姜岁欢可不是这么想的。
心中的那块大石卸下,又担了照顾他的活计。为了让自己的身子骨快点好起来,她连喝那煞苦的药都不抗拒了。
芳菊院的人瞧着她每天盯着药罐子的殷勤样,都差点以为那里面装的不是乌漆嘛黑的苦药,而是香甜可口的蜜水呢。
为了强身健体,姜岁欢连饭量都比平时增了一倍。
闲暇之余,她还特意寻了些古籍研究按头的手法。
那架势,好似真将自己当成了个伺候少爷的按头婢女。
也正是因为她这般的殷勤付出,薛适的头疾发作的频率间隔地愈发长了些,颇有几分再也不会复发的架势。
然而他头不疼了,姜岁欢每夜进来伺候薛适睡觉之时,二人之间的气氛就逐渐尴尬了起来。
薛适头痛渐消,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。
但又因眼上受了伤,到现在还目不能视,便什么也做不了。
姜岁欢只能同他在屋内大眼瞪小眼地发呆。
哦不,只是她单方面瞪着薛适发呆。
他现在眼缠白纱,根本瞪不了她。
就在她盯他盯得出神之际,床榻上盲了眼的男人像是终于察觉到了她过于明目张胆的视线,开了尊口,“认得字吗?”
姜岁欢:“?”
这是什么问题?
她虽不解,还是乖乖作答,“认得一些,但不多。”
这话当然也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