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她身体承受不住情绪波动,再出差池。便一狠心,抬手将她劈晕。
姜岁欢从小最喜欢宋序的一点,便是他什么都肯依她。
这次他明明已经顶着无数压力,在这么多人面前将她带走。
可就因为她的坚持,他还是将她还回了薛府。
这是她回到薛府的第三日,也是她高热病倒的第三日。
照旧是没有薛适的消息一日。
“喝些吧。”
陆曼端着刚熬好的草药,舀了一勺,递到她嘴边。
却被她扭头躲过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陆曼看着她惨白干裂的嘴唇,扭头抹了把泪。
她这外甥女向来倔强,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了。
“姨娘,我好像害死了一个无辜之人。”
她哑着嗓子开口,失神的盯着床顶的纱幔,眼仁明明已经干涩到了极点,但仍眨也不眨。
“我虽不知这段时间你到底在折腾什么,但孩子,那都是各人的命数。
你又何苦为了旁人折磨自己。”
陆曼用帕子沾了点水渍抹在她嘴边,润润她干涩的唇。
“我也不知我为何要这般,或许我这条命就该赔给他吧。”
姜岁欢苦笑两声,闭上眼。
只觉得身子一直在向下坠落,似是不过多时便能达至阿鼻地狱。
这时,薛幼淼突然闯了进来,将屋内的死气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