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她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。
稀里糊涂睁开眼后,仍感觉头晕目眩。
头一晃就昏昏的。
可映入眼
帘的陌生车架还是让她警惕地爬起身来,不安地观察着四周,整个人作戒备姿态。
“岁欢,无事了,是我。”
耳边突然响起的一道男音吓了她一个激灵。
“子烈!?”
她在对上那张许久未见的脸后,才知刚刚在席间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,他真的回来了。
“原来我没做梦,真的是你”
嗓音里全是醉酒后干渴的沙哑。
“嗯,是我。”
宋序垂头看着他,眉眼间满是情意。
“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?”
车身太抖,她抬手揉了揉发酸发涨的太阳穴,只觉的头部更加眩晕。
胃里也是搅海翻江的。
“你身上有伤,我打算先带你回我那处修养一段时日。”
他话音平稳,像是在叙述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。
姜岁欢有些震惊于他的大胆,摇头道,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宋序沉默了片刻,愤然道,“若是什么都要合规矩,那你这条命怕也是活不长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,半点分寸都无了。
东平侯府的小侯爷当众掳走一未出阁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