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可他…他把姜岁欢带走了!”
薛鸣銮呼吸急促又紊乱,言语中皆是不甘。
“收收你的心思,莫忘了往后你要嫁给谁。”
知女莫若母,凌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厉言提醒道。
凌氏这话一出,薛鸣銮嘴里就像是被人塞了只苍蝇,立刻便噤了声。
“鸾儿知晓了。”
她点头应下。
可眼神还是恨恨地盯着那道交叠在一处,愈行愈远的身影。
她不甘心啊。
教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?
从小便是如此。
她喜欢的,她想要的人和物,总是轻轻松松便被姜岁欢收入囊中。
而她不管再怎么努力,也够不到喜欢之人的袖口。
可现在已经多少年过去了?
明明今日站在山峦之巅的人是她,可为何姜岁欢还是能被他善待?
望着那绝尘而去的翻滚衣袍,薛鸣銮的思绪仿若又回到了七八年前。
彼时她还是个幼学小儿。
那是她第一次跟着母亲与哥哥入宫参加宴会,那日身边尽是各户官宦世家的子女。
官家和圣人那日兴致高,摆了两样彩头,让他们一群小孩儿比。
最后会将彩头赐给最善乐道和武道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