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人,眸子漆黑如墨,鼻梁□□如岭,眼尾锋利如刀。
已经很好看了,可好像还是缺了些什么。
啊,是了。
因为他不是她的阿郎啊。
阿郎眼角下有一颗小痣,阿郎看她的眼神总是炽热又柔软。
他不是他,她认错了人。
姜岁欢的眼尾浸出了一滴盈泪,眼中薄雾褪去,逐渐恢复澄澈。
她伸手抚上宋序成熟了不少的脸庞,淡笑一声,“是你啊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得到怀中温软的如此回答,宋序只觉一股莫名的怪异感随着他的脊梁攀升而上,但他一下子又说不清为何会这般。
未留给他更多思索的时间,怀中少女眼仁滚动了几圈,还是支撑不住,昏死了过去。
梁绶稍歇了一会儿,后知后觉周遭氛围并不对劲。
在环视一周后,终是看到了个正躲在桌下痛苦哀嚎的人。
见此人惨烈到现在嘴边还呕着血,他摇头道,“子烈,你怎得将人搞成这副模样,万一他告到官家面前,你当如何是好。”
宋序则头也不抬,冷笑道,“他敢告?怕是那碎瓷渣子没吃够吧。”
这话直将那人吓得又一哆嗦,忙大幅度地胡乱摇头,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将这事向上禀。
梁绶叹了口气,还是觉得他这般不计后果的举动,太过孟浪。
而这处都已经闹翻了天。
那处的陈夫人与凌氏一行人才不慌不忙地翩然而至。
“小侯爷,怎得要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