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乌木香与原先的配方并无二致,是大人以前常用的那款,可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?”
“闻着
,缺了股甜味。”男人略带惋惜地砸了咂嘴。
“甜味?”
陆元很是不解,乌木香丸乃最珍贵难得,平日里因着大人地关系他也闻过不少次。
这香从来只有沉郁梵音的清世韵味,淡薄雅致。何来甜味?
大人莫不是坠崖过后,伤到脑子了?
可他不知,薛适口中缺的那道甜味,又岂是指那乌木香丸的原料。
那说的明明是如少女浅笑嫣然般芳香馥郁的蔷薇水香。
“退下罢。”
薛适兴致缺缺地朝陆元摆摆手,松脊半倚在灯挂椅上,合眼寐去。
姜岁欢大难不死,重新迈进镇国公府后,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。
总感觉这几日与那人相处的时间一长,伪装得一久,待真到回归真实身份时,恍若身处两个世界,只觉万分荒诞。
她刚进芳菊院,还未来得及喘口气,便见月牙红着眼眶向她奔来,“你这几日都去哪儿啦,我四处寻你不见!”
“姨娘知你未归连着两夜都没睡好,早年那头疾又急得复发了。”月牙言语间又怒又急,但更多的却是对她安然归来的庆幸。
“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。我……先前教坊司的杜娘哪儿,她们中有人害了重病,我去照顾了几日。这才……”姜岁欢心中一紧,连谎话都编的磕磕巴巴的,言语间满是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