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男人回答,姜岁欢便慌慌张张地拨开胸前的对襟往里头瞧,正想看看内里的小衣有没有被那人动过,却发现里头还穿着前日那身被荆棘和利叶刮到破破烂烂的衣裳,上头还带着几处早已干涸的淡粉血迹。
……原来只是在外头给她套了件衣裳啊。
那她刚刚还对他鬼吼鬼叫的,这多不好意思。
姜岁欢尴尬地舔了舔唇,对他讨好一笑,黑眸中满是狐狸的狡黠之态。
你且听我狡辩!
然而男人显然已经看穿了她的伎俩,偏过头去不再看她,“哼。”
“对对不住啊,我以为你占了我的便宜。”
“占了你的便宜?
欢欢这话好生奇怪,就算是我给你换了里衣内衬,那也是与人为夫之常情。你我现下的关系,还有何事是我不能对你做的?”
男人不带感情地睨了他一眼,脸上的表情随着那句话结尾后,更显冷淡。
他不能对她做的事儿可多了去了!
“是我反应过激了,阿郎莫怪。”姜岁欢咬着后槽牙,心中忿忿,但面上又不能表露出来。
好在薛适并未过多继续这个话题上纠缠,反而将一块烤到表皮微焦,金黄酥嫩的肉块递到她面前,“吃罢,刚烤的。”
还有好几块同样的肉块被他串在签木上,在火堆里烤的嗞嗞作响。
姜岁欢原本已然开始发力的唾液腺,在她看到薛适脚下的那一小堆蛇鳞后,再次来了个急刹。
怎得又是蛇?他就这般喜欢吃蛇?
倒是烤得挺香,就是这条蛇不会就是昨日咬了她的那条毒蛇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