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晓了,好姐姐,快别提这茬糟心事了。”
姜岁欢实在受不了这一下又一下的“皮肉之苦”了,赶忙摇着月牙的手臂讨饶。
“姨娘屋里里有伙房送来的不少菊花饼和糖榧饼,还有你最爱吃的油栗子,快些去吧,一会儿就凉了。”月牙不经磨,无奈地笑宠着道。
“我就知道你和姨娘对我最好了。”
……
国公府内这边一派其乐融融,而另一边的氛围,却低至冰点。
幽梅院内。
老国公薛昌平眉头紧锁,愤懑地拍着桌子怒道,“你瞧瞧你定的好事,景宁才刚认回来,你三日后就要将她嫁出去,这让外人怎么瞧我们国公府,怎么瞧景宁。
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啊!”
“往哪儿放?如何就放不得了?”
凌凡霜气势也是丝毫不弱,冷哼一声,“你瞒得好啊,不知何时在外头给我添了这么个女儿。
之前都是一声不吭的,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倒是认回来了。
如何?我这个做母亲的对她还不够好吗?是少了她的嫁妆还是少了她的体面?整整十抬嫁妆。有多少是从景沅(薛鸣銮表字)的份儿里克扣出来的?
你可曾想过景沅的体面?”
薛昌平嗓中一噎,顿时就被那一浪接着一浪的话茬给堵得再憋不出半个字,加之这事儿原先就是他做的不体面,只能压低声音,反手叩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