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冤枉啊,这价码都是那女娘开的口啊,你们怎的就只打我一个?再说了,你们这是强抢,不合我们黑市的规矩啊。”
鲁头佬捂着脸又开始推诿责任,妄图将自己择个干净。
姜岁欢还未走远,直打了三个喷嚏,她揉揉鼻尖望了望祥和明媚的天,全然不知自己在背后被人扣了好大一口锅。
她原就举起三根手指,价码便从心中的三百两涨到了三千两。饶是给她十个熊心豹子胆,她也不敢想象价码最后会被那黑心老儿哄抬到三万两。
果不其然,老头辩驳的话,只换来了对方的一记轻蔑嗤笑。
“规矩是明道上守的。你自己都不循规矩在阴沟里做老鼠了,又敢狮子大开口,那遇到些不讲道理的人,有甚奇怪的。”
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不讲道义啊。早知如此,就不将这消息卖给你们了,想要他的人又不止你们这一方的,是老朽看走了眼啊,哎。”
老头哭丧着个脸,悔不当初。
“还敢再说?还要命的话就把你嘴巴给闭紧了。”
“欸,省得省得。”回话间,他又将已然八花九裂的老脸捂得更紧了些
。
两个锦袍男子见他老实了,便快步出门,循着少女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“跟上她。”
直到看着那个背影纤腰轻摇,盈盈迈入了红门绿瓦的气派府邸后。
二人隐在暗处,对视一眼,颇有些吃惊。
“怎的是国公府的人?”
姜岁欢对自己已经被人卖了个干净之事毫无察觉,因着刚刚将那件事儿办成,心情颇佳撩着裙摆回了芳菊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