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快些将正事办了,早日与他分道扬镳地好。
“阿郎,再过几日便是中元节了,我一人在外心中难免害怕。”
“阿郎不如就用我给你新买的这些笔墨纸砚,给我写一道护身符纸吧。我带在身上,也能安心许多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意外地很是配合,也同她一样将刚刚那事轻轻揭过,仿若从未发生。
伸手就磨着乌黑墨水,铺开宣纸,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段护身语。
姜岁欢伸手将纸接过,在看到一整段的文字后,眼珠子都亮了几分。
“阿郎你真好!”这么多字,那买主必然满意。
她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般轻轻吹干宣纸上的墨汁,然后用帕子包裹起来,塞入袖中。
末了还不忘在心中感叹一句:
这男人可真好哄啊。
入夜十分,姜岁欢又叩开了“慈人济世”的大门。
可穿过阴湿地道后,守卫却告知他近日鲁头佬都没来。
姜岁欢皱了皱秀眉,也没多想,就将那张薛适的手书递给前人,“那就烦请你转交给他罢,我过几日再来。”
就在她前脚刚离开之际,三个人影就从一旁黑暗的阴影中走出。
“大…大人…就是她!就是她!”
说话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刚刚守卫口中多日没有现身的鲁头佬。
只不过他此刻正鼻梁凹陷,眼眶青紫。一整张脸五颜六色的,哪里还有前几日呼风唤雨的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