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暗哑,语气平和,像是由衷而发的疑惑。
姜岁欢擦拭的手顿时僵住。她有些不自信地揣度着他这句话的意思。
我朝最重礼教,家族关系牵扯甚多,必然是不会随意抛下的。
如若是顺着合理的逻辑说下去,那两人的关系自然是极为近亲的,不然怎会这般一点都不顾忌地抛家弃族。
但碍于她与薛适的真实情况,又不能将话说得太满。
看来只能折中了。
“我与阿郎亲密无间,自是除了最后一步…都做了。”
言毕后,她正想抬头瞧他信了没有,却发现耳畔袭来一阵酥麻的热气,像是有人拿唇瓣贴上了她敏丨感的耳垂,温润的气息顿时让她浑身战栗,骤然起了鸡皮疙瘩。
抬眼一看,男人果然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,那架势像是要吃了她。
“别怕。”
男人轻声安抚着她,眼神中却满是危险掠夺之意。
“我没怕。”她轻声回复,声线中却带着几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。
她想逃走,男人却早她一步发现了她的意图。
他伸手抓住她的细腕,朝自己胸口一带。姜岁欢只觉得自己被他抓握的地方,烫得快灼烧起来了。
“乖些。”
男人的唇瓣上下张阖着,语气缱绻,即是示弱,又像是引诱。
然后她感受到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然移至自己的腰间,紧紧箍住,贴着她的后腰就将她往他身上压。
姜岁欢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涣散了,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,而他的眸子里全是强硬与攫取之态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成了一只苍白无力的猎物,任人采撷。而眼前的男人,就是那阴冷难缠的毒蛇,绕着她,掐着她的脖颈,要将她拆吃入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