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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晓了,可他们这次实在欺人太甚。”

“好了,你不也出了口恶气了么,这事以后莫要再提。”陆曼好脾气地看着她,“对了,你近日都早出晚归,可是遇到何事了?”

“哎呀!”姜岁欢一拍脑袋,大叫不妙。

今日出门光顾着出门拿织物换银子,都忘记给荒庙里那人换药喂水了。

“姨娘,我确有要事,还得出门一趟。”

姜岁欢脚程不快,磕磕碰碰走了一个时辰才到,多日连走几里的山路,只觉一双玉足都僵痛到不像是自己的了。

推开略带腐朽的大门,她抬眼望去,破旧的雕花木床上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个清瘦身影。

细细一看,石青色锦袍上隐出不少猩红的血印子,犹如烟雨中盛放的红梅

,诱人心魄。

“还好带了件换洗新衣。”姜岁欢伸手拿出刚刚集市上随手买来的元青色粗麻外裳,“不然伤口又得感染。”

她端起水壶,打湿巾帕,将那件染血的锦袍剥下后,就照着他的身子擦拭起来。

顷刻间皮肤被浸润,长发沾湿,水珠顺着脖颈滴入锁骨,下腹露出若隐若现的紧实肌肉与流畅腰线,这样子,好不香艳。

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触男体,姜岁欢一对小耳刹红,只觉得自己脸上也在跟着冒热气。

就在她辛勤劳作时,床上的男人微不可察地蜷了下指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