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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夫人,是表小姐送晨露来了。”春杏放下手中的湿布,走到门口回话。

“带进来吧。”

姜岁欢被春杏引着她入内时,里屋正传来薛鸣鸾娇俏的说话声。

“母亲,我手指都刮疼了,要么就作罢吧,菊月宴这么多名门闺秀,如何轮得到我去出那风头。”

薛鸣銮揉了揉微红地指节,瞧着刚走进来的姜岁欢,一下便觉心浮气躁,于是又负气拨弄了下琴弦,拉出一道刺耳声响。

“你啊,愈发没规矩了。我是管不了你了,赶明儿我就去请宫里的教习嬷嬷来教你。“国公夫人凌氏只得伸手点了点薛鸣銮的眉心。

“母亲,鸾儿错了,你就疼疼鸾儿吧,鸾儿哪里受得住宫里嬷嬷的手段啊。“薛鸣銮连忙讨饶。

“行了,不与你闲说。菊月宴那日,太子也在呢,你且自行斟酌,这琴到底该怎么练。”

“母亲放心,宴会那日,鸾儿定当拔得头筹,一展风采。”

好容易将母亲敷衍了过去,薛鸣銮这才幽幽回头望向姜岁欢与她手中的两罐晨露,“呦,差点忘了这茬。妹妹久等,是我怠慢了。”

“我瞧着你手上的伤还未好全吧?快些将罐子放在桌上,仔细再伤着。”

话语看似客套,实则尽显轻慢。

姜岁欢早便习以为常,低头欠身道,“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