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半宿操劳的赵洵安翌日起得比贺兰妘平日还要早,
天色刚蒙蒙亮,贺兰妘还在床上迷糊着,就看见赵洵安轻手轻脚起来了。
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挲声,声音沙沙的,虽然很轻,但也让贺兰妘清醒了一瞬。
睁开眼,见人眼下挂着青黑,忽地笑了。
“让你昨夜里少来几次,你偏不听,这下难受了吧?”
昨夜差不多闹到丑时才睡下,卯时又得起来,连两个时辰都没睡足。
睡眼惺忪,贺兰妘声音也哑哑的,裹着淡淡的笑。
赵洵安本不想吵醒人的,奈何还是不够小心,于是笑道:“也就难受这一会,但我昨夜的快活能管未来许久,都值了。”
贺兰妘服气了,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想要安睡,嘴里嘟囔道:“昨夜太累,我可不会去送你,你自个出城去吧。”
生怕赵洵安这个黏人性子会闹她起来送行,贺兰妘将话说在了前头。
好在赵洵安也算是个有良心的,拨开床帐在她额间亲了亲笑道:“自然,你好好歇息便是。”
“我这回本也走得匆忙,用不着人送行。”
束上腰带,赵洵安看着逐渐沉睡的女郎,还悄摸顺走了一件东西。
还是贺兰妘几日后才发现的,她那件绣着春杏的小衣不见了,哪里都寻不到。
贺兰妘分明记得那夜是被赵洵安扯下丢在了床上,如今却是半点踪影都无。
最后只能往赵洵安身上猜了,虽然不敢确定,但也有个七八成,想着回来再问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