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妘轻哼道:“你懂什么,这是娶到了心上人才有的模样,再说你当时也没好到哪去,没比你四兄聪明几分,也是只知道傻不愣登地看我,眼珠子都不转的。”
此话一出,两人都愣住了,心思各异。
赵洵安是因为这话戳到了他的糗处,没敢应声反驳,只能装傻充愣保全体面。
但贺兰妘却想得深了,她第一次意识到了一些东西,一些一直被她忽略的东西。
夜里,被这个问题困扰的贺兰妘忍不住去探口风了。
知道赵洵安那等矜傲的性子可能不愿意承认,索性宴席上多灌了他几盏酒,又挑在了对方最意乱情迷的时刻。
“赵洵安,我问你个事。”
勉强保留着一丝清明,贺兰妘暗戳戳刺探道。
“嗯…你说。”
赵洵安正从耳垂吻下来,满心畅快,立即就哼哼唧唧地回道,有种问什么都会老实交代的架势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这便是在宴席上贺兰妘心头忽地闪过的疑问,她迫切地想知道。
脖子上刺刺痒痒,她缩了缩,就听到对方乖巧又迷糊地应道:“嗯,我喜欢你,非常非常喜欢。”
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,洪水一般灌入了贺兰妘的耳朵,她心神震荡。
原以为两人气氛能融洽些功劳全在这房事上,毕竟又不是天大的仇怨,经过这样亲密的事什么都烟消云散了。
谁知道他还藏着这样一份心思。
但她还是需要解惑,继续问道:“是什么时候喜欢的?”
若是经历了房事才存的心思,便是瞧上了她这个人的身子,由情事滋生的爱恋,总有些下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