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什么可怕的,之前他还不会点唇呢,现在也娴熟了,浓淡合宜,贺兰妘都挑不出什么错来。
这个他一定也行。
用软刷蘸了蘸碟子里的凤仙花汁,如作画一般执起,问道:“怎么染?”
贺兰妘小指在其掌心勾画了几下,直到见赵洵安眸色转变才满意道:“只染下甲那一半,记得不要太浓,不然颜色会老。”
赵洵安应了一声,托着她的手开始细细涂染起来。
也许是赵洵安本就画工精湛,所以在这事上也做得很好,甚至没有一丝落在皮肉上,只下甲半点红,此刻便已经能窥见此次染甲的成功。
因为没有堆叠被碾碎的花瓣在上面,贺兰妘便无需裹缠纱布,只注意不要让手蹭到就好,一夜的时间花汁便会干涸凝固。
素手白皙如水葱白,指尖染着一点红润,可谓是十指纤纤玉笋红。
赵洵安觉得贺兰妘无一处不是美的,情不自禁吻了上去,唇舌辗转于手背柔嫩的肌肤上,流连忘返。
因为染甲的不方便,贺兰妘今夜选取了一个她一以来有些感兴趣却没试过的新鲜样式。
纱帐间,她换到了上面,两只不能被蹭到的手正好可以被赵洵安托着。
只是她低估了这新花
样的威力,她险些盛不下对方的热情,脚尖都绷紧了。
不过更尴尬的是,她自诩将门虎女,身强体健,但竟连一刻钟都没能坚持下来就心肺俱疲,使不出力了。
最后被赵洵安笑话了好一阵,两人又换了回来,这才双双畅快起来。
为了不蹭花她新染的指甲,贺兰妘几轮下来都没敢抱一下赵洵安,只规规矩矩地将两只手摊着,难捱时便揪着床帐,差点没将其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