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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双适合抚琴弈棋的手,光看这双手会以为主人是个极其风雅温柔的性子,但每到夜里,当其搁在自己腰间两侧时,上面便会迸发出可怖的青筋,没了风雅,只剩下凌厉的攻击性。

一时看呆了去,贺兰妘眼睛黏在了上面,被时刻关注她的赵洵安察觉到了,眼儿笑得弯弯道:“看什么呢?”

贺兰妘没防备,一下就将话秃噜了出去。

“看手,你的手指好长。”

赵洵安闻言挑了挑眉,放下银筷,看向她的眸光清润明亮,而后执起贺兰妘的手。

意味不明地问道:“就只有手指长吗?”

伴着他的话来的,还有不轻不重地揉捏,使得贺兰妘心尖一颤,掌心发麻。

立即跟鹌鹑一样低头,四处看了看,确定没人关注到他们这边才松气。

“说什么孟浪话,也不怕被人听见!”

甩开赵洵安的手,贺兰妘脸皮开始发烫,低声斥骂道。

装作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桂花鸡,就听赵洵安在旁边嘲笑道:“刚刚抓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害羞,这会倒害羞上了,真有你的。”

主动和被动可不一样,贺兰妘没作声,心中腹诽道。

新妇拜完了天地,很快被引入了新房,剩下三皇子需得再留下陪片刻的酒。

大抵是不胜酒力,三皇子很快便上了脸,面上红了一片,看得贺兰妘摇头。

酒量差可不行,这么一顿酒敬下来,回去怕是醉了个彻底,再冷落了新妇。

贺兰妘忽地好奇问道:“你当时也被敬那么多酒?当时看着还挺精神的,倒是酒量不错。”

甚少被贺兰妘夸赞,赵洵安笑成了朵花,晃着琉璃盏中的葡萄酒说道:“酒量尚可,不过用了个小妙招,在袖中放了块厚棉布,遇到不想喝的酒便洒进去,便能清醒回来了。”

或许那时他心中也藏着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,想着能清醒地回去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