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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尽,盛夏退场,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,也到了三皇子娶妻的日子。
贺兰妘与那位郦家大姑娘不熟,便不用过去作陪,只同赵洵安一道去同光殿观礼便可。
因为婚仪勾起了赵洵安那日的憋屈事,一路上,马车里他都在说二嫂当时打他那几下有多重,大兄和二兄是如何一文一武难为他的。
还斤斤计较当时她迫他念了六首催妆诗的事。
贺兰妘已经习惯了在马车里补口脂,为了方便,赵洵安也在马车里安排了一套她平时惯用的胭脂水粉,就连衣裙首饰也备了几套。
暮色降临,二人落座于席位,人多了,贺兰妘便不允赵洵安这厮总做些黏黏糊糊的事。
比如总要拉着她的手。
甩开好几次,人又缠上来,贺兰妘恶向胆边生,趁着一对新人入场,众人都看热闹去,她一手伸过去,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。
“老天爷你这个……”
此时此刻,还是在这么多人的环境中,那地方遭了一下,赵洵安顿时如遭雷击,脸又白又红的,但又什么都不敢说,也不敢做。
“疯女人!”
他连忙将腿并拢,惊魂未定地骂了一句,随后又满眼兴奋道:“回去你给我等着,我要百倍…不千倍万倍偿还!”
贺兰妘心中矛盾,既害怕,又有点兴奋。
她一定是被赵洵安这个馋鬼给传染了。
上首,礼赞官唱和新人拜天地,却扇,贺兰妘随意扫过去一眼,目光却停在了郦家大姑娘那张灵动活泼的面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