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一次?还不能过三次?”
“贺兰妘你好狠的心!”
就好像饿了一天的人终于熬到了晚上可以用饭,杯盘碗筷都摆好了,就等着美餐被端上来,却被告知今日不仅吃不上,日后还要节衣缩食。
赵洵安哪里受得了,当即就就按捺不住了,几乎七窍生烟。
初尝人事,别说三日,他一日之间都能想好几次。
还有那次数,不能超过三次,这相当于三日才能吃上一顿,还吃得扣扣嗖嗖。
这对赵洵安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,他就差声泪俱下控诉了。
贺兰妘觉得他太过夸张,满脸嫌弃道:“多大点事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截断了命根子似的,事那么多。”
见贺兰妘说出那等无情的话还跟没事人一样,待他更是只有埋汰没有宽慰,赵洵安眼都气红了。
“什么叫我事多,是你对我太残忍!”
“你看看我,还未及冠的年纪,怎么忍心让我这个年纪受这样的苦楚,你不愧疚吗?”
赵洵安几乎是将脸凑到了贺兰妘脸上,咬牙切齿地质问着。
贺兰妘别开脸,将人推倒在一边,不耐烦道:“这算什么苦楚,我也年纪轻轻的,怎么就不像你那样,你就是馋!”
矫情又嘴馋的男人,贺兰妘心道。
被这话堵得语气一窒,赵洵安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,气鼓鼓了半天,最后来了句:“你不是男子,自然不懂这种苦。”
像个木偶一样干躺着好半晌,赵洵安脸色木然地将被子扯过来,盖住他□□的身子。
心中的怨气使得他无法平心静气地安睡,就那么对着贺兰妘,两只眼睛幽怨地凝着,就像是夜间蹲守猎物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