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人还没挨上一点,就被又推又骂的,完全没有昨夜那股热情,好像昨夜的一切他的梦,一场幻觉。
只是一夜,便让赵洵安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,他气愤道:“你怎么提裙无情的,好歹昨夜我们那么亲密合拍,怎么一起来又那么凶。”
经过昨夜,赵洵安的心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妻子两个字笔墨不再是落在纸上,而是心间,赵洵安已经用身体去充分感受了这两个字的意义。
以前那些埋藏在心中的贪念也有了光明正大的宣泄口,不必在苦恼和掩饰。
他以为贺兰妘会同他一样,经过了昨晚的亲密,也会待他温柔甜蜜些,将他放在心上,展露几分情意。
然现在一瞧发现自己可能想多了,那态度仍是原汁原味,随意又泼辣,好像两人昨夜并未热烈缠绵那一场。
“这就叫凶,分明是你大白天的要动些淫邪心思,我说的不对吗?”
说罢,一只雪白的脚从薄衾中伸出来,踢了他一下。
力道不是很重,不会将东西踢坏,但由于太敏感,赵洵安闷哼了一声,颤了颤。
“别什么都乱踢,踢坏了你以后也用不了。”
两鬓青筋乍现,面上也被那一下弄出了红晕,赵洵安发现自己仅仅是因为一次随意的触碰便失态了,又气又羞道。
贺兰妘也没想到这一下就让赵洵安反应这么大,嘟囔了一句道:“自己这么敏感怪谁。”
“快穿衣裳起来,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。”
两人现在身上半片衣料都没有,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衣裳穿好才是。
她可不像赵洵安,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敞着,也不嫌害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