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妘还觉得很热,比平时醒来要热很多,就好像被一团火贴住了。
迷迷瞪瞪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赵洵安酣睡之下泛着红晕的脸,唇色鲜艳,还有一道肉眼可见的小伤口。
纤长的脖颈下,是大剌剌敞着的胸膛,锁骨精巧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暧昧痕迹。
昨夜狂乱的记忆回笼,贺兰妘心口一热一热的,又觉得不可思议起来了。
她真的和赵洵安这厮做了真夫妻,还那么激烈合拍?
虽然昨夜确实是累得不行,但不得不说她彻彻底底地体验到了闺房之乐。
尤其前几回,不止是赵洵安舒服得直哼哼,她也仿佛灵魂升天一般,是她以前从未感受过的舒坦。
只不过后面赵洵安要的太多了,她难以消受罢了。
很奇怪,明明最卖力的是赵洵安,但他昨夜却不见一丝疲态,甚至有种越战越勇的趋势。
什么力都没出的她反而筋骨发软,跟个面团似的,实在是怪异。
贺兰妘热得慌,刚挪动一下,直接就将熟睡的赵洵安惊醒了。
酣睡的少年睁开惺忪的睡眼,看清楚人,唇边就扬起了笑,黏黏糊糊地凑了过来,趁她没反应过来亲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贺兰,你醒了~”
贺兰妘全身的皮都紧了,不止是他亲的那一下,还有那一声黏黏糊糊的贺兰。
赵洵安从未如此唤过她,最客气的还是叫她的全名,生气时候会叫她泼妇。
贺兰这个称谓几乎都是些关系亲近的人唤的,如今从赵洵安的嘴里出来,还是这么一副黏糊的语调,贺兰妘只有点想起鸡皮疙瘩。
贺兰妘这才发现,两人还是赤条条的模样。
贺兰妘脸色精彩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