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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轮到贺兰妘开始呛声了,且不是赵洵安那等微弱的轻哼,声声入耳。

一声接着一声,时强时弱,连绵不绝。

情到浓处,无需赵洵安主动,她便会直接用手去扯赵洵安的头发,将人拽下来啃咬。

有次因为他的力道太重,贺兰妘被刺激了一下,下口也没轻没重的,破了皮,出了点血,引得赵洵安怨怼了她半天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贺兰妘不知不觉间连眼泪都下来了,不过赵洵安瞧见了,一寸一寸过来吻掉,才没浸湿枕头。

她没想流泪,但她的身体想。

这全怪赵洵安,让他使点劲没让他这么使劲,有几次贺兰妘甚至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。

但这仍是贺兰妘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极乐。

少年人贪欢,尤其是像贺兰妘与赵洵安这样初次体验的少年人,彼此都是索求无度。

一开始贺兰妘还能记得是第几回,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,脑子也越来越混沌,贺兰妘已经记不清是多少回了。

大概只能数一数被赵洵安换下来的肠衣才能清楚了。

庭院中,闫安和阿弥都在外头转来转去,神情异样。

两人都是近侍,睡在隔壁偏房,所以当那等动静传来时,两人都察觉到了。

从梦中惊醒,二人一开始都有些发懵,以为是自己做梦了。

然仔细听听才察觉出了不对劲,这和往日吵两句嘴的动静可不一样。

阿弥听到了自家姑娘接连不断的叫喊声,立即以为是姑娘被煜王给欺负了,毕竟煜王怎么说也是个弓马娴熟的男子,姑娘还是可能吃亏的。

就好像此刻,她怀疑姑娘被煜王一不小心制住了,被上了刑,所以姑娘才会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