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提猝不及防,但因为赵洵安正沉醉不知天地,嘴里咬得也紧,突然被驱离,一道沉闷又清脆的、类似于“啵”的声音在耳畔回响。
不仅如此,乍然的分离无法彻底,藕断丝连般牵扯出银丝水线,暧昧得让人头昏。
贺兰妘觉得脸皮快被烧穿了,也特别想把罪魁祸首给打穿。
被拔起来的赵洵安还未完全反应过来,无论是潮红的面颊还是充满情色欲望的眼神,都让人无法直视。
“嗯?干什么?”
突然被从那片绵软芬芳中薅起来,赵洵安下意识迷茫地问了一句,听得贺兰妘七窍生烟。
另一只闲着的手二话不说扇了过去。
“啪!”
那一声又脆又响,所带来的疼痛也让赵洵安目光清明了几分。
他露出愕然的神色,还没机会说话,另一边脸又挨了一下。
“你个下流色胚!”
两巴掌甩完,贺兰妘将人推下去,用了十二分的力气,以至于人直接掉下了床,滚了下去。
贺兰妘立即就想追下去揍人,但刚一起身就察觉胸前发凉,低头一看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。
连忙将胸衣拉上去遮掩住,然衣料轻薄,刚贴上去就被上面残留的水渍给浸湿了,洇湿出一个点。
不过贺兰妘注意不到这一细小的变化,披了外衣就冲了下去,抄起手边的软枕就照着人一顿狂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