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互赠长命缕时裴玥欲言又止,应当便是因着这事吧。
耳畔,赵洵安凑近了些,两人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,说话间也是气息交缠。
只听他诧异道:“想嫁四兄?我以为你们女子会更喜欢三兄那种郎婿呢?”
贺兰妘随口道:“那不一定,比如我,要是让我在你三兄四兄选一个我也跟裴玥一样,选你四兄。”
“有些人看着光风霁月,翩翩君子,但过起日子来可不舒坦,你四兄虽看着文秀柔弱些,但跟这种人过日子会自在很多。”
女郎絮絮叨叨的话语勾起了赵洵安心底一丝隐秘的试探,他趁势问道:“那加上一个我呢?”
刚问出去他就后悔了,明明知道贺兰妘不会有什么好话等着他,大意了
心悸般地等着宣判,赵洵安就见贺兰妘蹙着眉头,神情严肃地给了他心上一记重拳。
“就不能不比烂吗?”
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,还是没能抵御住贺兰妘的奚落,他差点气得就要从柳树后蹦出去了。
“贺兰妘,你嘴里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,你知道多伤人吗?”
贺兰妘一不留神将真心话说了出来,此刻看着赵洵安面目狰狞的模样也有些后悔。
她这张偶尔管不住的破嘴真坏事!
“抱歉,下次不说了。”
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赵洵安咬牙切齿地说着,贺兰妘都感觉下一刻他要咬自己脖子了。
心脏砰砰跳,她推了赵洵安一把,低声骂道:“你安生些,再惊动了你四兄他们。”
话音落下,那边也有了动静,就看赵洵熙慌张地退开,一直在摆手,贺兰妘想他的脸一定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