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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忽略他此刻红得要滴血的耳垂,会以为他真的很厌恶这样的目光。

贺兰妘如梦初醒,暗自唾弃了自己一番,开始给赵洵安清洗伤口。

贺兰妘虽不喜他,但在这样的时刻便会心无杂念,力求给伤员最好的治疗。

动作温柔,湿帕子小心地擦拭去伤口周边的血迹,再将药粉均匀洒在伤口上,甚至还好心叮嘱一声:“这是我们家的独门伤药,药效很好就是有些疼,你忍着点。”

赵洵安本想着能有多疼,谁料到淡黄色的药粉刚落上他脸色就变了,原本血气充足的唇都暂时失了颜色。

贺兰妘观察到他有些龇牙咧嘴的面容,笑了一声,娴熟将纱布缠上了。

左胳膊上,还有新婚夜割下的伤口,虽然已经结痂了,但放在赵洵安这副如玉的肌体上还是明显了些。

缓过了那股疼,赵洵安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笑道:“你看,你就是克我,才进门几天,这都是因着你。”

贺兰妘想骂回去,但一思量觉得赵洵安说得挺对的,气势又弱了几分,嘀咕道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,你自己受着。”

纱布缠好,贺兰妘看着赵洵安那件已经破了个口子还沾着血迹的紫袍,觉得没法穿了,便去大兄那给他要了一身新的。

两人身形相仿,不过大兄那里的衣裳颜色浅淡,不是青绿便是蓝白。

贺兰妘给拿了一身竹青色的袍子过来,看他胳膊不便,便大发慈悲给他穿上了。

她给爹穿过衣裳,对此也算是熟悉。

赵洵安微抬着手臂,看着如小蜜蜂一般在身边给他穿衣的贺兰妘,忽地感慨道:“要是你平日都如此乖巧体贴就好了。”

贺兰妘翻了个白眼,呛声道:“那你得日日被我二兄攮一剑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