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着望着垂头丧气走过来的赵洵安,贺兰妘难得好心道:“输了吧?”
赵洵安神情幽幽地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他虽然不是什么绝顶棋士,但也算出类拔萃,家里除了母后和大兄能下过他,便没有旁人了。
想着这次得争口气,然谁知此次拼尽全力都没奈何得了大舅子分毫,输得很彻底,心情郁闷极了。
“不用在意,我大兄可是凉州第一棋士,输给他不丢人。”
听着女郎算是宽慰的话语,赵洵安却是高兴不起来,只又叹了口气。
这时贺兰鄞注意到了妹婿的蔫巴,诚恳出言道:“殿下棋风端正,棋路灵巧颖慧,这便足够了,不必气馁。”
就是有一微妙的点,便是他带着一股渴望求胜的劲气,像是想要表现什么。
也许只是为了自己的自尊心,也或许是为了获得认可,贺兰鄞一时不能确定,便不多想了。
赵洵安觉得还是大舅子说话好听,是贺兰家说话最好听的一个了。
若是这泼妇也能说话这么好听就好了。
带着怨气看了贺兰妘一眼,将贺兰妘整得莫名其妙的。
还未喘上几口气,赵洵安又收到了邀请,贺兰铮要同他比试。
“听闻陛下对皇子的教导文武兼备,臣十分好奇殿下的武德,相同殿下切磋一番。”
“臣是沙场上历练出来的糙人,也不占殿下便宜,武器便由殿下任意选,不知殿下可应否?”
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尤其还有一向瞧不上他的贺兰妘,若他真推辞不去不晓得被她看轻成什么样呢。